
的那场噩梦。 “酥酥,你现在被玉牒除名,下个月初的元正朝贺,定有北狄使臣求娶公主和亲,如今圣人病重,沈后一党把持朝政,她必然不舍把自己的柔嘉下嫁,到时候被推出去的,就只有你,本宫的华殷。” 漏尽更阑,天凝地闭。 昭阳殿戒备森严,屋门紧阖,唯一的光亮便是禁卫军巡逻时,若明若暗地从窗牖透进的些微烛光。 尚是贵妃的魏太后被软禁在殿内。 姬姝辞也是假扮宦官,趁着禁卫军轮岗交接的空隙,才偷偷溜了进来。 “酥酥,时至今日,摆在你面前的,唯有一条路,那就是逃。” 魏贵妃拉着她的手,檀口吐出的每一字每一句,都似姬姝辞砸在她心上。 待她说完,姬姝辞的心跳也像是骤停,整个人愣在了原地,“可、可我要是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