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蛋——站在镜子前。 已经不间断地带着这颗东西好几天了。 今天早上第一个念头是:林墨刚刚交给自己放进去——居然不需要提醒——自己在刷牙前就放好了。 然后意识到了一件更可怕的事。 在放那颗跳蛋的时候——还没有离开浴室——震动还没有开始——但穴口——在跳蛋穿过穴口的那一刻——已经湿润了。 扶着洗手台,盯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。 试图在镜子里找到一个“被迫的受害者”的表情。 但看到的——那张脸上——不是恐惧。 不是抗拒。 是——期待。 整个上午——跳蛋都没有震。 顾雪晴在办公室批阅论文——每隔一阵就无意识地停下手中的笔。 在等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