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妹们一道出城踏青。 游至傍晚,经小径回城,绵绵香风,柔柔月辉,好不惬意。 “卓姐姐如今策马奔腾,英姿飒爽,可是有人教授?”纾纾扬调调侃。 马蹄橐橐,卓怜袖低眸含羞,“是,他答应过教我。” “骑马倚斜阳,满楼红袖招【1】。多情浪子,风流无双呀。”纾纾甩了甩皮鞭,故作谑叹。 崔萸琴在后头掩笑,沈苹苹甜嗓道:“后一句我听懂了,他若不好色,又怎能雨露均沾?我们姐妹住在一块儿,不曾有过嫌隙冲突,多少也该谢他一谢。” 此话有理,纾纾点头赞许,又漫无目的四顾眺看。 北方落叶树居多,不似南边冬春都有青绿覆盖,一朝暖风,抽出新芽,生机才盎。她注目前方,暮色已沉,正待辨认此是何叶,突然,树干后头窜出一道黑影阻在道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