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来强烈的钝痛,奴九转头看去,看到了戳在自己后背上的——一根长长的木棍。 木棍,丹炉...... 看着面前不停消融的血肉,他心中闪过一丝悲戚。 这岩浆河的威力大伙是知晓的,他发了狠得修炼,也不曾想过入这岩浆河。 但不知何时开始,“去岩浆河挣条命”变成了他们这些人的最后一根稻草。 他的朋友,与他同一批进来的人,几乎都入过这岩浆河,但他们一入便再也没能上岸。 他本想的是——他们没经过岩浆河的认可这才殒命。 现在想来,什么岩浆认可,什么血脉尊贵,都是上面那群人看准了他们对身份、对实力的自卑,把他们一个个骗下来,实现他们背后不可告人的诡计。 真的好大一番谋划! 也难为这群高高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