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王二牛,撞门!”她一声令下,身后十余名庄稼汉已扛着粗木冲上前去。 "轰——" 门闩断裂的声响惊起满院飞鸟。徐府家丁提着水火棍涌来,却被王二牛蒲扇般的巴掌掀翻两个。这汉子胳膊上筋肉虬结,竟将碗口粗的木棍"咔嚓"折成两段。 “夫人快进!” 他吼声如雷,十来个佃农结成肉墙,虞蓉的绣鞋踏过泼翻的铜盆,水渍里映出她凌厉的眉眼。 柴房铁锁被斧头劈开时,霉烂的草垛里突然传来微弱的呻吟。钱秀秀蜷缩在鼠虫爬行的角落,月白裙裾已染成暗红。她脖颈上青紫指痕狰狞,见到光影竟惊惶地往后缩。 “别怕。” 虞蓉跪在污秽中扣住她脉搏,指腹下的跳动细若游丝。胎儿躁动引得子宫剧烈收缩,羊水混着血水在干草上洇开深色痕迹。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