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直白却认真地呲牙露狠。 这一瞬,周冶自己都觉得神奇——心里竟没觉得被威胁而生气,被下面子而丢脸,他只是......愕然。 他抬手细看了看那簪子。 金簪的做工精细,翠玉的成色极好,绿的嫩得出水,白的莹润透亮,用来做这绿萼梅花瓣,恰如其分,多一分则重,少一分则浅。 材质上好,也富巧思,但......她身上多的是更贵重、更罕见的首饰。别说一件,便是让他拿个十件八件,眉毛都不该抬一下啊,怎么还动真格的了呢? 也不知为何,他此时莫名想到,哪怕是抢了那日的海棠钗,她也就笑闹一下便过了。 所以......对她来说,此簪,必定是极重要之物。 自己这随手一拔,该说是……运气好,还是手欠呢? 可拔也拔...